我早就不是第一次丢掉工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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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部漆成黑色的老式木门，在他们眼前关上了。“诗人”用钥匙锁了门。费罗先生取出一卷胶带，把用打字机誊好的停刊公开信贴在了门上，打字稿上还有两处绿色墨水涂改的痕迹。

《新生活》的编辑们站在主编身后，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所有这些动作，仿佛这是某种宗教仪式。

“我请大家在楼下喝一杯咖啡吧。”费罗先生说。

走下楼梯之前，希雷亚回头看了看门边的金属铭牌，那是他两年前他到这里来时第一眼看见的东西。那时它还是崭新的，亮得刺眼，但是随着他习惯了每天走进这条窄小昏暗的楼道，后来他已很少注意到它的存在。现在他再次注视这块抛光的金属，最初的光泽早已不见踪影，上面尘土的污迹却清晰地显露出来。

在希雷亚的印象里，这还是他们五人第一次同时出现在编辑部楼下的咖啡馆。但是咖啡师对此却不以为异，或许他是一个从不看报纸的人，也就是生活在当代社会唯一可能的幸福之中。

他们约定当天傍晚——公开信见报之后——重新回到这里碰头，因为仍有若干善后事宜等着他们。

“如果办公室需要有人看守，比如说回答一些问题什幺的，我可以待在这儿。”希雷亚说，“我看你们都有很多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
“诗人”却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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